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咋了?”
    “鸡丢了。”
    “嗯?”
    “怪了!昨儿还好好的,我亲手关的笼子,又没上锁,它还能长翅膀飞了?”
    话音未落,一股焦香猛地飘进来。
    两人一怔,对视一眼,没吭声,抬脚就顺着香味往外走。
    香味越来越浓,越走越近……
    最后停在一棵老槐树底下。
    火堆噼啪响,一只鸡滋滋冒油,正被架在炭火上烤得金黄酥脆。
    而旁边蹲着啃鸡腿的,
    正是棒梗。
    杨锐看着那邋遢小子满嘴油光、头发打绺,心里默默叹气:
    得,又来了。
    这娃跟鸡,八成前世签了生死契。
    棒梗一抬头,看见俩人站跟前,差点把鸡腿掉地上。
    撒丫子想跑,肚子却“咕噜”一声,响得震天。
    腿,硬生生钉在原地。要是真撒丫子蹽了,
    今儿个铁定又得啃西北风。
    一想到这儿,棒梗喉结上下一滚,咽了口干唾沫。
    末了,干脆装聋作哑,继续蹲在那儿,慢悠悠翻着手里那只鸡,油滋滋地冒烟,皮都烤脆了。
    徐慧真一瞅这副德行,肺差点气炸。
    她真没料到,这人胆子肥得能包天!
    自己都站他眼皮子底下了,他还跟没事儿人似的,翻鸡、抹盐、吹火苗,全套动作行云流水。
    换谁谁受得了?
    她压根没多想,“噌”地就冲上前,伸手就要抢鸡,
    谁知棒梗像根被踩扁又猛地弹起的弹簧,“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
    “你试试看!”
    他死攥着那根插鸡的木棍,眼睛瞪得溜圆,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土狗。
    他正长身子的时候,饭量大得吓人。
    可自打傻柱丢了工作,家里立马断了主心骨,棒梗也跟着躺平,再没找过一天活儿干。
    贾家的日子顿时紧巴巴的:米缸见底、灶台发凉,三天两头喝稀粥,饿极了就灌一肚子凉水顶着。
    这苦日子,棒梗早受够了。
    今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他实在憋不住,决定出门“开荤”。
    心里盘算得好好的:
    先钻进饭馆,点上红烧肉、清蒸鱼、油焖大虾,敞开肚皮吃它个天昏地暗,等店堂人多眼杂,脚底抹油,溜!
    主意挺美,现实打脸。
    那些老板扫他一眼,立马把抹布往肩上一搭: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