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啥也没发生。
第二天一早。
杨锐照常睁眼起床,王永山也准点醒来。
俩人一道下楼吃了顿热乎早餐。
“杨锐,行了,咱该打道回府了。”
王永山边说边把筷子搁碗沿上。
虽说眼下在倭国挺太平,但他心里一直绷着根弦——万一半路冒出个黑帮查国籍、翻底细,那可就麻烦了。早点回夏国,踏实。
“中!”
杨锐点点头,一脸无所谓。
对他来说,想去倭国?念头一动,人就到了;想回来?同理。
师徒俩转身出门,照旧踩着轻功赶路,一路掠到码头老地方。
凌晨五点整,那艘破船准时冒头。船身刚稳,甲板上人影晃动,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跳进水里,拼了命往倭国岸上扑腾。
“走!”
王永山脚尖点水,身子腾空而起,用“纵云梯”功夫贴着水面飞过去——生怕兜里那几页纸被浪头打湿。
杨锐二话不说,紧跟着跃起。
“站住!干啥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卫龙,手已按在腰间,猛地拔出一把黑黢黢的手枪,枪口直直对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