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将弓身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帐幕上,犹如一个神秘的符号。
他终于意识到,征服南宋,或许不仅仅是战场上的厮杀,还可能涉及到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技艺”之争。
而那个名叫杨过的年轻人,已然成为了这场无形战争中,一个至关重要,甚至可能扭转乾坤的变数。
同样的震惊,也在金轮法王心中回荡。
他自诩武学宗师,见识广博,但复合弓的原理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无关内力深浅,招数精妙,而是一种全新的、建立在截然不同逻辑体系上的“力量”。
回想起自己盗弓时,在襄阳武库附近感受到的那种森严戒备和不同于普通军械库的神秘气息,金轮法王此刻才有些恍然。
那里守卫的,不仅仅是一件兵器,更是一个时代的“智慧结晶”,一个可能由那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所带来的、未知的变革种子。
他捻着佛珠,目光幽深。
与杨过的几次交锋历历在目,那小子不仅武功进展神速,行事更是天马行空,难以捉摸。
金轮法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和肋下几处早已愈合、但每逢阴雨天仍隐隐作痛的旧伤。
那几次交手,每一次都惊心动魄,自己引以为傲的龙象般若功,在那小子愈发诡谲莫测的武功面前,竟渐渐力不从心。
尤其是最近几次交手,若非自己见机得快,拼着损耗十年功力施展秘术遁走,恐怕真要把性命交代在那里了。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竟能将武功练到足以比肩五绝,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的地步,这本身就足以令人恐惧。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还掌握着这种完全不同于武学的、近乎“造物”般的神奇能力。
蒙哥大汗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
金帐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冰。
连续数月的围攻,非但没有拿下襄阳,反而损兵折将,士气日渐低迷。
以往,蒙古铁骑南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宋军往往望风披靡,郭靖虽勇,也只能据城死守,节节败退。
可自从那个杨过出现,并在襄阳日益活跃之后,战场的天平似乎就开始发生微妙的倾斜。
他带来的,不只是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更有一系列细小却足以改变战局的东西。
除了复合弓之外。
探子回报,襄阳守军似乎用上了一种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