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撕裂夜幕的厉鬼嘶吼,划破了所有嘈杂的攻城声。
这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仿佛能穿透一切坚硬的物质,直抵灵魂深处。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城上的守军,还是城下的天神军,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噗!”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巨大的喧嚣中显得微不足道,却又格外清晰。
最先踏上浮桥,身披重甲、体格魁梧的天神军先锋,那名被寄予厚望、习得龙象般若功的百夫长,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瞬间圆睁,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那坚硬的铁盔之下,露出的半边脸庞,肌肉猛烈抽搐,嘴巴张开,似乎想发出声音,却只有一口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那足以抵挡刀枪的厚重皮甲,此刻却像是纸糊的一般,胸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血肉模糊,隐约可见跳动的心脏碎片。
他高大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随后便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轰隆”一声,重重地倒在了浮桥上,激起一片水花与血沫。
他手中的长矛脱手而出,坠入护城河,激起一片水花。
寂静。
短暂而诡异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城上城下,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以及他胸口那触目惊心的巨大创口。
那不是普通的箭矢,绝不是!普通的箭矢,哪怕是强弓劲弩,也绝不可能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坏力,更何况是穿透天神军的重甲和护体真气!
“那……那是什么?”城头上的一个守军颤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恐惧与一丝微弱的希望。
天神军的阵列中,原本不可一世的蒙古勇士们,也纷纷停下了脚步。
他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和惊惧。
他们是精锐,是百战老兵,见惯了生死,但如此诡异而致命的攻击,却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就在这时,第二声破空声,第三声破空声……接连不断的尖啸声,如同死神的号角,从远处传来。
“噗!噗!噗!”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又有三名天神军士兵,包括一名正在指挥搭建浮桥的千夫长,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胸口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