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山将二十封求援信,分别交到他们手中,并详细嘱咐了各自的路线和注意事项。
这些路线,有的是偏僻的小道,有的是崎岖的山路,有的甚至需要绕行数十里。
他相信,只要分散开来,总会有信使能够突破王霸天的封锁。
“记住!性命为重,但信件更重!若遇险境,可弃马,可弃兵器,但绝不可弃信!若不幸被俘,务必将信件毁去,绝不能落入贼人之手!”方玉山沉声叮嘱道。
“是!”
随着方玉山一声令下,二十名信使分成数个小队,从南阳城不同的城门和隐蔽出口,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他们如同二十颗流星,划破漆黑的夜空,带着南阳最后的希望,奔向未知的远方。
方玉山站在城墙上,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此去凶多吉少,这二十名信使,恐怕有大半会折损在路上。
但他别无选择,这是南阳唯一的生机。
“希望......希望你们能成功......”方玉山喃喃自语,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袍,显得他身影越发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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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名信使在城门楼的阴影下聚拢成一圈,夜风吹得火把猎猎作响,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卒,脸上横着一道刀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叫周虎,是方玉山麾下斥候队的副队长。
“诸位兄弟。”周虎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方大人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这一趟,九死一生。”
众人默然点头,没有人脸上露出惧色,都是刀口舔血惯了的人,生死早就看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信使忍不住开口:“周大哥,那王霸天真有那么邪乎?咱们二十个人,分二十条路走,他还能把路都封死不成?”
周虎摇了摇头,沉声道:“你不懂。土匪在山里经营多年,每条路、每个山口,甚至哪棵树能藏人,他们比咱们都清楚。硬拼是拼不过的,只能赌。”
“赌什么?”
“赌他们人手不够,赌他们猜不到咱们会分这么多路,赌......”周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赌咱们中间有人能活着到襄阳。”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信使瓮声瓮气道:“周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