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方玉山厉声喝道，“本官再说最后一遍，王霸天！你毒蛇寨谋害钦差，罪无可恕！现在，本官给你一个选择，是束手就擒，随本官回衙门审问，还是负隅顽抗，让本官将你毒蛇寨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方玉山的声音如同九幽深渊传来的判决，冰冷而无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直插王霸天的心脏。
王霸天面如死灰。
然而，在听完方玉山那句“鸡犬不留”的威胁之后，他那肥腻的脸上，一丝血色逐渐回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狠与绝望。
“束手就擒？！”
王霸天猛地抬起头，眼神中不再是先前的恐惧与哀求，而是燃起了两簇幽冷的火焰。
他王霸天再怎么贪生怕死，再怎么欺软怕硬，也是这南阳府一带赫赫有名的“毒蛇寨”大当家！
在这片地界上，他跺跺脚，地面也要抖三抖！
如今被一个狗官逼到如此境地，当着麾下兄弟的面，他怎能再继续跪地求饶？！
“好！好你个方玉山！”
王霸天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肥胖的身躯颤抖着，但腰杆却仿佛硬了几分。
他唾沫横飞，指着方玉山，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这狗官！欺人太甚！真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今日既然你非要置我毒蛇寨于死地，那就来吧！老子王霸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几个垫背的！”
一旁的李虎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紧紧勒住缰绳，颤声问道：“大哥！你……你真的要跟他们硬拼吗？！这……这可是三千官兵啊！我们……我们寨子里，连同老弱妇孺，也不过两千人！”
“他妈的！老子知道是三千官兵！”
王霸天猛地扭头，通红的双眼瞪着李虎，喘着粗气骂道：“可你听听他说的什么？！‘鸡犬不留’！你以为老子束手就擒，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放过寨子里的兄弟们吗？！狗屁！这些狗官，一个个心狠手辣，比我们土匪还不如！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他妈的，就跟他们拼了！”
李虎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他虽然没有王霸天那样声嘶力竭，但心中却也清楚，王霸天说的没错。
这些年他们毒蛇寨虽然作恶多端，但也深知官府的手段。
一旦被抓，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方玉山那句“鸡犬不留”，更是彻底断绝了任何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