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绿萼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许久。
而外面的四个仆从,则直接将裘千尺连同座椅,搬入了房间之内。
见到房门被强行破开,公孙绿萼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委屈,她挣扎着坐起身,看着闯入房间的母亲,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娘,你......你这是做什么?!”
裘千尺被抬到床边,那双深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女儿,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既有怒其不争,也有深深的心疼:“你是娘的女儿!你这样不吃不喝,娘......娘心疼啊!”
公孙绿萼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想到裘千尺的固执与强硬,她知道再多的言语都将是徒劳。
与其争吵,不如保持沉默。
于是,她索性直接将脑袋转过去,不再看裘千尺,以此表达自己的抗议与不满。
裘千尺看着女儿那倔强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
她深知自己性子刚烈,独断专行,如今女儿这般模样,说到底,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裘千尺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服软:“绿萼,是娘的不好,娘不该逼走杨过。”
听到裘千尺这般服软的话语,公孙绿萼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想到一向说一不二的母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咬着下嘴唇,心中百感交集,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裘千尺见女儿有了反应,虽然没有说话,但至少没有再抗拒,她便继续说道:“娘其实也是为了你好,那混小子,实力明显有些不对劲,完全和年龄不符,就算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娘不得好好观察一下他吗?万一他对绝情谷有什么目的呢?”
她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将自己的担忧与关爱展现给女儿。
公孙绿萼这才缓缓地转过头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多了一丝生气。
她带着一丝怨气,却又带着一丝骄傲地说道:“杨大哥要是有什么目的,我们绝情谷谁拦得住他?”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杨过的信任与维护。
裘千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见到绿萼终于愿意说话了,于是也连忙顺着女儿的话道:“绿萼你说的对!如今看来,对方并没有对我绝情谷有什么别样的目的。”
她顺势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以此来拉近与女儿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