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烨笑了下,他想起自己抑郁症最严重那段时间,吞药意图自杀,出院后,祝晚安带他去赛车,在风驰电掣间带他到了山顶,看着漫天遍野的云海,他记得那时她对他说,“司徒烨,我每天都想要跳进这片云海里,每天都在跟这种想法做斗争。”
司徒烨看着她,落日下的侧脸有泪光。她说,“司徒烨,活着吧,不管活成什么样子,总比死了好,想一想如果你死了,有多少活着的人会因此痛苦一生,你替他们想一想,好吗?”
他问她,“如果我死了,你也会伤心吗?”
她说会。
自那以后,司徒烨没再想过寻死。
穿过人群,遥遥看向祝晚安,看台上的人零零散散坐在一起,好几个人围着祝晚安和她聊天,她的背影看起来却纤瘦又孤单。
忽然察觉到一道凛冽的视线,司徒烨回眸,果然对上了凌行谦淡漠无声的眼神。
人群在他们之间流动。有人从看台上跑下来去拿水,有人站在栏杆边打电话,有人举着手机拍赛道上的夕阳。这些人和事像一条缓慢的河在他们之间流淌,而他们两个人隔河相望,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直到祝晚安忽然从人群中站起来转过身,恰好朝司徒烨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司徒烨亦转过目光看向她,弯了弯唇角,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祝晚安笑容晴朗。
司徒烨看得有些恍神,她的身影却忽然被人挡住,凌行谦站在祝晚安面前,问她,“祝晚安,我愿赌服输,借一步说话?”
三三两两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尹颂率先反应过来,“什么愿赌服输?你们昨天下赌注了?”
祝晚安坦然承认,“对,凌二少爷喜欢打赌,所以我陪他赌了一把。”
“赌的什么?”尹颂好奇。
凌行谦蹙眉打断她的话,瞪她一眼,“要你管。”随后懒得废话,抓起祝晚安的胳膊就往里面走。
从看台离开,凌行谦直接把人带回房间,关上门,想也没想的把人压在门上,他的脸跟她距离很近,呼吸可闻,却并没有吻她,只是灼热的目光看着她,眼底晦暗不清。
祝晚安倒是先笑了下,“你不是让我滚,再也不要出现在你面前么?”
凌行谦眯了眯眼,“我让你滚你就滚?”
“不然呢?要一直缠着你吗?”
凌行谦猛地吻下去。
他唇抵着她的,嗓音很哑,语气威胁,“是,祝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