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怀里的人,“祝晚安,你的生活自理能力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这些冻在冰箱里的牛排应该是劳动节的时候你买回家的那些吧?现在都快儿童节了,还放在冰箱里,你想干嘛?”
“蔬菜都烂了,你也不怕发霉长虫?”
“小蛋糕倒是吃得一干二净,你也不怕甜死。”
从前的江琮也是这样絮絮叨叨地念叨她。
祝晚安抿着唇不说话,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他,眼波流转。
凌行谦当然知道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的神情一下就变了,“祝晚安,你他妈有病吧。”
—
祝晚安在凌行谦的骂声中清醒过来。
男人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祝晚安,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适可而止。我不喜欢你,我和你之间只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的消遣,明白吗?”
祝晚安的眼睛眨了眨,裹在迷雾中的心渐渐明了,眼神也淡然下来。
她“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凌行谦看她一眼,蹙眉,转身回到厨房,牛排已经有些冷却了,他没有把盘子端去岛台上吃,就这么站在厨房里,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这份晚餐。
末了,把盘子和锅一起扔在洗碗池里,走出厨房,换上鞋走了。
本来今天来这里,是想做点什么的,可是祝晚安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心慌,有些不自控。
她眼底的情绪太浓烈了,太炙热了,他不知道祝晚安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但是他并没有做好给她一个名分的打算。
去趟她的家里都能让她感动得哭出来,祝晚安的眼泪就这么不值钱?
怪不得上次在闻叙面前也能哭成那个样子。
凌行谦冷笑一声,踩下油门,在黑夜中疾驰。
祝晚安把厨房里的残羹都收拾干净了。
冰箱里还有一瓶酸奶,她拿出来喝了,还没喝完,听见门口处有响动,回过头去,就看见去而复返的凌行谦裹挟着夏热和夜风席卷而来。
他气势汹汹地走来,眉宇间还夹杂着怒火,反手掐住祝晚安的后颈,像抓猫一样把她抓过来,低下头吻住她。
风卷残云,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推又推不动,咬又咬不到,祝晚安急了,使劲踩了他一脚。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凌行谦直接把人扔在沙发上,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