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行谦躺在床上睡了一觉,原本只是想睡个午觉的,不小心就睡过了头。
可能是刚才剧烈运动太耗神了。
睁眼时天快黑了,他半坐起来,看着乱糟糟的床单,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他之前说过,谁躺在对方的床上,谁是狗。
这次是祝晚安躺在他的床上。
所以,祝晚安是狗。
就再原谅她一次。最后一次。
他勾唇,心情大好,拿出手机打给祁斯理,“出来吃饭,老子买单。”
祁斯理没空。
不知道在那边忙什么,很快速就挂断了电话,像是生怕被人听见些什么。
凌行谦不跟他一般计较,又打给季伯宏和杨学。
杨学正在跟女朋友闹分手,季伯宏也说晚上约了人吃饭,改天。
他也不恼,开车出门,回公司加班。
正值下班时间,凌行谦意气风发地走进去,遇上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下属们,一个个如临大敌跟他打招呼,他却好脾气,笑了下,“早点下班好,吃个饭,约个会。”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点头微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办公室他也懒得工作,都处理得差不多了,签了几份文件,接到个电话。
“Simon,你在哪,方便来接我一下吗?”
电话里的女声俏皮可爱,带着一点小兴奋,背景有些吵,广播里偶尔有一两道机械女声。
凌行谦蹙眉,“你在哪?机场?”
“对呀。”
“你毕业了?”他站起身往办公室外走,“不是六月?”
“我厉害呗!答辩提前通过,教授就放我回国了,奶奶身体不好,我想尽快回来给她联系医院和配型。”
“这些我都留意着,”凌行谦已经走进电梯,按下车库楼层,语气冷了几分,“Liana,你不要告诉我你带着奶奶一起回来了。”
“当然没有!”Liana说,“我自己回来的,奶奶这段时间在疗养院,我拜托了Niamh照顾她,付了两千美金呢,Simon,这笔钱你报销吗?”
凌行谦放下心来,懒得跟她掰扯,让她留在机场等他,他去接。
雪白色欧陆渐渐远离城市主路,开往机场的方向,在路口与一辆红色法拉利擦肩而过。
季伯宏开着新车接祝晚安,问,“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火锅,你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