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理吸了下鼻子,“她说她会恨我,我怕她恨我。”
“怕来怕去,怕这么多干什么,你怕她恨你,就不怕她转头跟别人在一起,就不怕她跟别的男人三年抱俩?”
祁斯理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祁斯理还是嘴硬,“你少他妈在这装,你现在说这些,无非就是你没有真正喜欢一个女人。”
凌行谦冷笑一声。
可能是吧。他的脑海中一瞬间浮现起祝晚安的脸,但只是一瞬间,转瞬即逝。凌行谦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转过头,对着祁斯理说:
“你知道,我这辈子没多少真的想要的东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想要一个女人,她爱不爱我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确定我爱她,我的人生只有一次,我不会允许任何遗憾后悔存在在我的生命中,我会一直缠着她。如果她不爱我,我就做她最恨的那个。”
祁斯理听得有些呆愣。
凌行谦说完也冷静下来。他本意是想劝说祁斯理,无非是突然想起那个闻叙,心情不爽,所以一不小心说多了,此刻再回想自己说的话,他蹙了下眉。
光是想想那么缠着一个女人的画面,他就觉得可怕。
虽然那确确实实是他的作风,但凌行谦想,他永远不会给任何一个女人这么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失控的机会。
—
祝晚安整理完照片正要睡觉,酒店门被敲了两下,她去开门,“妈,怎么还不睡?”
安筱习惯睡美容觉,一般十点前就睡了。
安筱笑着把祝晚安拉进房间里,坐在床边,“晚安,你觉得你陈伯母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祝晚安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说,“陈伯母很好啊,心态很年轻,跟你也聊得来,性格也好,没有圈子里其他富太太那么尖酸刻薄。”
“是吧是吧!”安筱很赞同,“你也觉得她挺好的是吧!”
“是。”祝晚安问,“所以呢?”
她妈妈是打算跟陈伯母发展成黄昏姐妹淘了吗?
“所以,”安筱说,“她做你婆婆怎么样?”
祝晚安足足反应了十秒钟,“……啊?”
话题的跳脱程度让她活生生想起了凌行谦,都是这么前言不搭后语。
祝晚安无奈扶额,“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