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行谦,”祝晚安先开口,“你怎么来了?”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又或是怒极反笑,唇角勾了下,声线很冷,“你说呢?”
祝晚安不说。
她抿唇,一双大眼睛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眨啊眨。
在家躺了一天,一天没吃饭,小脸蛋消瘦了不少,显得她眼睛更大了。
不施粉黛的脸白皙如玉,吹弹可破,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男人喉结一动,身体紧绷,眸色也瞬间变暗,“祝晚安,谁给你的胆子不回老子消息?”
“……”
祝晚安手里还提着外卖,在盒马买了那么多东西,只觉得手都痛了,她说,“先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说。”
她说完就去扯凌行谦的袖子。
凌行谦垂眸睨了一眼,甩开,“谁要跟你回家?我说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
那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我手很痛啊外卖真的很重好不好!
祝晚安忍了又忍,说,“可是我没答应。”
凌行谦黑眸盯着她,冷哼一声。
祝晚安说,“我没回你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回,我不想就这么结束了,但是又不敢开这个口,本来想着等你消了气再来找你……”
话说一半被凌行谦冷笑打断。
“呵。”
“……”祝晚安观察他的神色,觉得好像没刚才那么冷了,便又说,“先回家吧。”
这次,凌行谦没再阴阳怪气。
祝晚安当他默认,过了马路回小区。
她步子很快,手里的袋子勒得她的手心疼得要命,忽然,重量和疼痛感消失,掌心有一瞬间的麻木。
她垂眸看过去,手里的东西已经被凌行谦一把拿走。
他还是那么面无表情地走在她身旁,目视前方,眉心微微蹙着。
好像她小区的花草树叶都欠他几百万似的。
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嗓音冷淡,“看我干什么,带路。”
祝晚安“哦”了一声,扭头看向前方。
身旁传来男人的嗤笑声。
“小花痴。”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祝晚安觉得凌行谦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愉悦。
这男人心啊……
祝晚安心里幽幽地想,真是海底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