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安也不想窥探闺蜜隐私,没有多问过。
不过现在看起来,尹颂显然是还没有放下。
祝晚安想了想,说,“尹颂,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还喜欢的话,就勇敢一点面对自己的内心吧,不要总是等到以后,毕竟……”
毕竟以后,不一定真的有以后。
就像她和江琮。
可尹颂却意外地很坚定,明明声音里好像有哭腔,却固执地咬牙,“我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了,永远不会。”
沉默几秒,尹颂吸了吸鼻子,“好了晚安,没事了,那你多休息吧,咱们节后再见。”
“好。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挂断电话,祝晚安躺在床上,已经睡不着了。
手机里凌行谦发来的那条短信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祝晚安始终没回,他也没有再发。
—
东洲林畔高尔夫球场。
阳光被疏朗的杉树林筛成一片片碎金,落在蜿蜒的球道上。
凌行谦站在发球台上,手里握着那支磨砂质感的Driver杆。
深灰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阳光晒得偏暖的皮肤。
衣料很薄,随着他身体的转动,隐约勾勒出肩背处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微微侧身,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
挥杆的一瞬,小白球在蓝天绿草之间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好球!”祁斯理吹了声口哨。
凌行谦收回视线,球童接过他的球杆,男人懒散地走向躺椅,单手拉开饮料的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右侧锁骨上方的肌肉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刀削般的脸微微紧绷,唇角勾出一道不见眼底的笑意,深邃的眉骨稍稍向下压着,长而密的睫毛覆盖住了大部分瞳孔,让人看不出男人眼底的情绪。
但祁斯理能感觉出来,凌行谦心情一般。
喝完水,凌行谦把瓶子一扔,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蹙眉。
祁斯理挑眉,“等哪个小姑娘的消息呢,一上午看了八百回手机了。”
“我公司事情忙,”凌行谦冷笑,“日理万机,懂?”
祁斯理也笑,“还日理万机,真不知道你日的是女人还是什么。”
“……”凌行谦扫他一眼,“粗俗。”
“你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