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安在下午上班之前到了单位,碰见师父洪韬,洪韬开口就问,“你好些没有?”
祝晚安愣了一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闻叙给她打电话那会儿她刚睡醒,有点懵,都忘记问闻叙他是怎么知道她发烧的事情的。
洪韬见她有些困惑,非常不满地哼了一声,“好小子,瞒着我跟闻叙暗通款曲是不是!你真是翅膀硬了!”
“……”祝晚安大呼冤枉,“不是师父,我和闻队长就是普通同事啊。”
“普通同事?那你发烧请假跟闻叙说,不跟我说?我上午打不通你电话找不到你人,闻叙一脸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跟我说你发烧请假了!”
“……”
祝晚安还真不知道。
她没跟闻叙说啊。
洪韬见她沉默,以为她是吃瘪默认,非常不爽地开口,“师父又没有不准你谈恋爱,你谈了就谈了呗,瞒着师父做什么?”
祝晚安无奈扶额,“师父,我真没有……”
洪韬已经懒得再听,摆摆手,“嫌疑人已经锁定了,是他同事,两个人是恋爱关系,嫌疑人想分手,死者用不雅照威胁勒索,嫌疑人一怒之下过失杀人,人已经到警局了,闻叙正在审。”
祝晚安听傻了眼,自己就一个上午没在,案子就已经破了。
不愧是闻叙。
不过……
祝晚安诧异道,“死者身上的痕迹非常重,女生能造成这么大痕迹的……也实在很少见了。”
洪韬冷哼一声,“谁告诉你嫌疑人是女性了?”
“……”祝晚安的脑袋反应了半晌,“哈啊?”
洪韬又笑一声,走了。
祝晚安站在原地,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撇了下嘴,回到自己办公室。
还没写完案情报告,大门被敲了两下,祝晚安头也没抬,“进。”
外面的人推开门,向她办公桌的方向走了几步,站立在面前,却迟迟没有出声。
祝晚安这才不明所以地抬眼看过去。
是闻叙。
祝晚安放下钢笔站起来,“怎么了闻队?”
闻叙面色有些复杂。
也许是通宵工作完,加上刚刚才审完嫌疑人,闻叙的眼下有很重的乌青,看向祝晚安的眸子里比平时多了几分深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祝晚安忽然想起来什么,“闻队,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闻叙脸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