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几秒,惹得男人有些不高兴了,皱眉,正欲下床,祝晚安拉住他,他鼻梁上的那颗痣映在她的瞳孔中,让她的目光变得格外温柔。
她亲了亲他的鼻尖,“那你温柔一点。”
凌行谦眼眸暗了一瞬,“不舒服就喊停,嗯?”
不等她回答,凌行谦已经俯首吻了下去。
祝晚安唇上的热度还没退干净,男人的吻已经从她的嘴角一路辗转向下。
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衣摆,指腹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每经过一寸皮肤,她身上的热度就往上攀一分。
凌行谦喉间逸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叹息。
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她从里到外都是热的,软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让他每一次动作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凌行谦不忘把她还输着液的手放在枕头一侧,避免压着,身体重量悬空,尽量不让她难受。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鼻尖相触,呼吸缠绕在一起。
天还没完全亮,晨光熹微,房间里男人的脊背绷成了一张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酥麻和灼烫同时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祝晚安在迷糊的眩晕感中再次晕睡过去,等她忽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一点多了。
枕下的手机震动声还在响,她的大脑反应了几秒,才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是闻叙打来的。
“……晚安,你好些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闻叙的声音格外沙哑,好像抽了很多烟,疲惫又低沉。
祝晚安看了眼时间,才有些迷糊地道,“不好意思,闻队,我……我今天发烧了,有点不舒服,所以睡过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道,“嗯,我知道。”
祝晚安一时之间没分得清他这个“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说,“我大概下午能来单位。”
“没事,不舒服的话就休息两天吧,单位上没什么事。”
“不用,”祝晚安说,“我下午过来。”
闻叙那边又沉默了几秒,才“嗯”了一声,“好。”
挂断电话,祝晚安坐起来,已经输完液了,手背上贴着医用止血贴,身上除了有点汗湿感和酸胀感,也没有什么别的不舒服了。
她先是去外面看了一圈,没看到凌行谦的身影,以为他已经走了。
于是她折返回主卧,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转身的时候看见凌行谦就倚在浴室门边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