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收拾她。警察署那边既然打电话来,说明事情已经闹大了。林越要应付外面的事,暂时不会再来动她。 她睁开眼,看了看那扇锁着的门。 她还要找到更多。 可她出不去。 柴房里没有窗,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光。她从白天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第二天天亮。护院隔着门给她送了一碗粥,从门下递进来,碗沿磕在门槛上,洒了一半。 她喝了。 第三日傍晚,她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跟护院的步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