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怕是有景春和一半的功劳。 当天夜里,明月攥着名单和一叠写满字的纸,坐在东街口茶馆二楼临窗的位子上,景春和坐在对面替她续了第三盏茶。 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拿到了?”景春和问。 明月拍了拍桌上的油布包,然后从袖中抽出那张写满字迹的纸摊开给他看。纸上密密麻麻列着林越的名字,日期,以及那些女工们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