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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景春和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嘲笑,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也好。”他说,“你就当……我没说过。”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背对着她说了一句:
“……今日就不要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的背影在门口停了一瞬,像是还有话要说,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一瞬间,明月坐着没动。
她低头看着手指上那圈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又抬起头,看向那扇已经合上的门。
那句话还回荡在耳边——
“你值得。”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些年过来了,倒没有一个人觉得她值得,哪个不是呼之即来招之即去。
景春和说她值得。
她闭上眼睛,想起方才路过那条走廊时听到的尖叫声,想起那一排紧闭的房门。
她的心沉了下去。
她无法坐视不管。
景春和回到宴会厅的时候,一切如常。
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知南站在厅前的一张圆桌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正在与几位商会太太说着话。
她穿着一身绛红色的旗袍,盘起的发髻上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