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笑了笑,他知道明月说的是实话,将手中的一小部分绣完后,她将连带着针放到了茶几上,朝明月说道:“你帮我操持着这些宴会的事儿也是辛苦了,我从刘管事给你定了几件衣裳,估么着也就这两天送过来。”
“太太不必如此,我记在林家就应该做些事帮你分忧。”明月如此道。
大太太笑着摆了摆手,说到:“你不必与我客气,到时候订婚宴场面上的事情还需你来负责,没有几件礼服,怕是撑不起场面。我也是为了林家着想。”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谢过太太了。”明月这才清楚,原来不光负责订婚宴的事宜,还需要负责订婚宴礼仪诸事。
按理说,一般订婚宴上的礼仪事项,都是由各家安排适龄的小丫鬟们去负责的,场面才好看。
他们这些姨太太们,一般都无需出面。
可大太太这么说,怕是和一般的订婚宴不同罢了。
明月也没有多想,只是记在了心里。
说完了正事儿,大太太便留她说了会儿家常。
“我听知南说,那是你们去看场地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大太太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月。
明月瞧着大太太的表情,怕是林知南都已经与她说过了。
既然大太太已经事先了解过了,明月就不再藏着直接将事情与她说了:“大太太,那日我们去大东茶室歇脚,临了要走,出门的时候,知南碰倒了晏小姐的茶杯,溅了晏小姐一身水。”
明月边说边观察许秋候的表情,瞧着她表情自然,明月心下了然,林知南肯定是都说了,她便不敢添油加醋地说。
“我赶了上去,看看出了何事,却被晏小姐发了疯似的盯着,说我是死人,后面又拉着我说了些不明白听不懂的话。我当时也是怕及了,幸亏景少爷当时解围,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林小姐脱身。”明月一五一十的说来,语气里满是对当时情况的不解和为难。
“难为你了。”许秋侯淡淡说道,“这出门遇到这样的事儿确实是手足无措了,不过我听知南说,你似乎并没有害怕的样子呢。”她不经意的说道。
明月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时我以为她是疯了,我身后又是知南,只能故作镇静,装作不害怕。没想到林小姐倒是真觉得我不害怕,看来是我装的很像,定是也瞒过那个晏小姐了。”
说话间,许秋侯盯着明月的表情,似乎是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看出,明月的表情丝毫没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