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下意识的缩手,
“听话。”景春和命令的语气说着。
可是本能的害怕反应让她缩回了被里。
脚步声靠近,景春和走到她窗边,准确无误的捉住了她缩回被中的手,明月猛地惊醒,眼睛瞪大看着景春和,透着惊恐。
医生在旁笑道:“这样便好办了。”
“医生你动手吧。”景春和缓缓开口道。
明月刚要开口说话,眼前忽地变黑,温热的手掌贴着她薄薄的眼皮,她微微眨动的睫毛刮着景春和的掌心,景春和手掌微微一缩却没有拿开。
熟悉的味道再一次弥漫在明月的鼻尖,
她一时忘了要说话,就在她恍惚间,医生的针已经扎了下去。
手被景春和抓住,眼睛也被他蒙住,明月就像被定住了身一般,等着医生施针。
不多时,明月的眼前忽地变亮,手也被松开。
手臂上立着几个银色的针,就算是害怕,眼下也没什么办法了。
“那就请医生开药,让她先服下,我如今走不开,麻烦您顺便跑一趟,我定有报酬。”景春和说道。
“好,好,先生不必如此客气。”
这林家谁不知道,又怎会亏了医生的这些小钱。他笑着收拾着药箱,说道:“等我回来再施另一侧的针。”
便拎着药箱出去开药,房中只剩明月和景春和二人。
景春和见她精神好了些,才放下心。
“我不爱扎针。”平白无故的,明月说了这句话。声音哑着,半分不似原先的嗓音。
景春和被她逗笑了,嘴角已经勾起:“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怕针扎。”
“我偷懒,就会被针扎惩罚,直到我达到要求。”明月沙哑着轻声道。
景春和笑意止了,笑声也没再响起。
他没说话,明月却感受到了他身上有些压抑的气氛,她继续说道:“那银针和这个银针不一样。那个银针会痛,很疼很疼。可是却又不会留疤,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明月微楞,她不敢置信这道歉的声音是从景春和这个混不吝的人口中说出的。
她原以为景春和口中只会说出尖酸刻薄又戳人骨子的话。
她自嘲一笑:“你不用为这些抱歉。”
“你没想过逃吗?……我是说你那时候没想过?……”景春和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不忍。
“呵呵……逃?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