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却十分认真的答道:“在这见不会被吴玉宁察觉。”这话很直白,她清楚如今她还不是最方便露出身份的时候。
在丰裕茶楼就省去了这些麻烦,晏平时不时的就回来这儿,省了吴玉宁的多心。
而且,她如今知道许戚有了身子,手上也就多了几个要紧的消息。虽说也不能完全让晏平放下心来,但至少二人能坐下来谈谈。
毕竟她对这个便宜爹,并没有什么了解,就连对他的了解也多多是听别人口中说道的。
许戚诧异于明月的直白,她瞧着明月的脸上是认真的神色,不免心里有些震颤道:“你又为何觉得我会让你在此见她。”
“而且,晏小姐,我如今只听信了你的一面之词,你说你是晏明月我便能信你吗?”
“或者说,你难道不和我说说你的身世和来历吗?”许戚心里的好奇一直没消。
她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和服饰都十分华贵的女人,瞧起来并没有受生活的苦,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首饰瞧着都是价值不菲,一副身处优渥之地的样子。
她实在不明白,她自称晏平的女儿,流落在外又并不受难,现在为何又要寻回?
明月淡淡一笑:“许小姐,你不信,大可叫晏平来见过我。我们聊聊你便能得知一二了,难道你不想知道这其中隐秘吗?”
“当然若是许小姐能借场地让我见晏平一面,那我自然感谢许小姐的帮忙。”
明月的神秘和身份的特殊,让许戚确实十分好奇,她低下头,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晏小姐,我可以答应你,当然我也相信晏小姐,不会将今日与我的对话告诉别人。”
明月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今日提及她怀孕的事儿,“当然不会”明月道。
许戚说道:“明日下午午饭过后,晏平一般都会来看我,你若是想来见他,便那时候来。”
明月点点头,准备起身离开。
推开门的一瞬,
“晏小姐,令堂可还在?”许戚轻轻的问道。
明月推门的手,顿了顿,没有再回答。
许戚默然,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受控于人的命运,有或许是想到了明月说到的吴玉宁的狠厉。许戚眼里有些发涩,她手缓缓覆上腹部,但愿她能安稳着陪着孩子一世吧。
明月出了门,这日天上的太阳还挂在半空中,还不算晚,回到家中,却发觉院里停的车有些多。
许是家里来了客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