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许戚已经泄了气的坐回来,她气定神闲的呷着茶。
许戚低着头开口:“你叫什么都好,若是晏小姐派你来找我,你就跟我说是什么事儿便好,若是晏太太找我,你也直说便好。”
她这时已经笃定明月和这二人有关,泄了气当个软皮球也好。
明月轻笑说道:“你好,许小姐,我叫晏明月。”
许戚忽地抬头,疑惑的看着明月,像是没想到她开口的话竟是这句。
“晏?明月?你和晏老爷是什么关系?”许戚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点。
“许小姐,你觉得呢?我和晏老爷是什么关系?”明月笑着问道。
许戚试探着问道:“我听闻晏老爷和太太只有一个女儿,别的姨太太并没有所出,而那个小姐我也见过,是晏澜。小姐你是晏老爷家的远房小姐?”
这个猜测或许就是最合理的猜测。
不急着回答,反而明月缓缓起身,将手上的茶壶拎起,走到门口,递给了门口的小厮,让加些新热水。
合上门,明月走到桌边,低着头看着坐下的许戚,说道:“晏平是我父亲。”
许戚的瞳孔猛地放大,似乎没想到晏平竟然还有一个女儿,看起来似乎和晏澜一般大,这些隐秘竟无人得知。
她从未听晏平说过他还有个女儿在外,似乎这其中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奇心一时间战胜了其他情绪,她似乎也不那么犹豫和惧怕了。反而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些事儿。
她满眼都是不解,和好奇,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叫晏明月的女人。
晏明月触及到她的神情后,轻笑一声,平静说道:“你也没听过我吧。”叹了口气说道“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许戚疑惑:“他?晏平也不知道?这又是为何?那你为何不去寻他。”
明月反问道:“你既然已经怀了孕,又为何不进晏家的大门?”
许戚被他这么一问,愣了神。随后反驳道:“你说什么?我没有怀孕。”明月闻言,盯着他看,反倒叫她眼神躲闪,漏了半分怯意。
“我进茶楼前便听闻了,你上个月便不出来待客了,说是称病,今日见你,气色又不像是有恙之人。那你所谓何事?”明月问道。
许戚强撑着驳道:“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并未怀孕。没有待客确实是身体偶感风寒,怕传染给客人们。便不好了……”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门外的小厮已经添好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