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听完这段禁忌之恋,她就身首异处了。
起身,给罗方弗桌边的茶杯又满上了茶,轻轻打断道:“快喝些茶润润嗓子。”
“真是羡慕你和少爷二人的相濡以沫和相知相许。”明月刻意表现的很通情达理。
“呵……呵呵……”罗方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冷笑一声:“相濡以沫?你真觉得如此?”
她笑明月不懂,她笑她痴,她笑她为了那个男人什么都不敢说。
罗方弗缓缓闭上眼,掌心抚上自己的眼眶,似乎在回想。
她依旧讲述着自己的往事:“待嫁之时,我细心准备自己的嫁衣,嫁妆。”
“满心欢喜的嫁入了景家,可一切都与我想象不一样。”
忽地罗方弗转头看向明月,眼神死死的盯着她:“你知道吗?一切都不一样。”
明月后背发毛,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面上却神色不变说道:“咱们也说了许久,想来时累了,我送你回屋休息。”
说着就起身准备扶着罗方弗,却一把被她推开。
“别动!听我说完。”罗方弗反手一把捉住明月的手腕,将她按在自己旁边坐下。
罗方弗看着身形较弱,可此时的力气却大的能按住明月。
“你知道看着心上人成婚是什么感觉吗?”
“你明白心上人眼里没有自己是什么滋味吗?”
“你懂心上人和你之间身份有别的难言之痛吗?”
罗方弗字字锥心,一字比一字声嘶力竭。
明月费劲挣脱出她的控制,快步离开了这间有些压抑到窒息的房间。
身后传来罗方弗失控的大笑,癫狂而肆意。
明月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去,她怕罗方弗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语。
明月的心情还未平复,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脑子里全是罗方弗刚刚的言语。
细想这几个月的细枝末节,她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猜想。
罗方弗的心上人是景江赋……
“明月妹子……”朱眉的声音惊她一颤。“什么时候过来的,别在门口干站着,进来坐啊。”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已经走到了三房的院前,朱眉说着就上前热络的拉着明月进了三房屋里。
“我也没事儿”
“你正巧还来了,我叫几个人来组个牌局,省的你一个人也无聊。”刚进了屋,朱眉就叫来下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