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江赋带着一行人,先去老爷的房里了。
明月听着后面的声音小了,才敢松口气。
没想到正在自己出去的一天便遇见了景江赋。
若是有人告知她这个男人今天回来,她一定不会选择今天出去。
因为他见过这个男人细细折磨人的时候,见过这个男人笑着剁下别人手的时候。
景江赋只会笑着,然后像毒蛇一样恶狠狠的看着你,往往在美丽背后是一口下去必死的毒液。
看着颤抖的双手勒的红肿,这种细细磨人的功夫真是令人头疼。
她不能再像之前的一个月一样了,如今只能希望老爷的话真的作数。
景江赋这边给老爷回了话后,便回了房里,景春呈和罗方弗都已经等着了。
“父亲,这一路还顺利吗?”景春呈低眉恭顺的询问道。
“当然,江南那边的货路已经通了。”
“要不然我不能这么快回来。”景江赋淡淡的抿了一口茶,喝完便问起来。
“这两月府内可有什么大事儿?”
不等景春呈说话,罗方弗便回答。
景春呈转头看向罗方弗,想说什么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罗方弗细细的将来这一两个月的事情。景江赋赞赏的眼神投射过来,“看来我当时让你嫁给春呈是个不错的决定。”
听到此话,地下的两人神情都有些复杂。
三人在厅里说了长时间的话,眼见着夜色要深了,景春呈忽然有些事儿被叫走了,房中只剩景江赋和罗方弗二人。
景江赋摆了摆手,让她也回去。
罗方弗眼神定定的看着他,说道:“江赋,我这一个月十分想念你,看到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眼前的罗方弗,不像那个在众人面前冷淡疏离的大少奶奶了,一反常态,露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景江赋看见女人如此,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女人似是被他冷漠的眼神灼伤了,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是知道的,江赋,我当初是有多爱你,我愿意一直陪着你,做妾我也是愿意的。”
“可是你骗我,骗我说嫁来景家,我满心欢喜的穿上嫁衣,可是呢,可是呢?到了景家我发现,他们说的男人根本不是你,是你的儿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罗方弗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经意察觉的狠。
她走上前把着雕花木椅的扶手,俯身探下去,幽深的眸子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