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刘沁把簪子给了晏明月,但她始终留在了那个冬日。
江南十五载,只闻明月不知晏。
半梦半醒间,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打湿了鬓边,明月含糊的张嘴却什么也没喊出。
第二天刚睁眼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丫鬟们在忙些什么。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戏子,丫鬟们也是景老爷怜惜她派了一个春叶能简单伺候她。
院里的丫鬟也都不是她能调的动的,那定也不是为了她的事儿忙的。
问了一个小厮才知,今儿大房院里生了事,但小厮没说是何事。
看这小厮的样子估么着是不知,大抵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无意参与大房二房三房之争,到底此次来是为了景老爷和大爷。惹上了别的麻烦倒不值当。
晌午刚过,便听见有人匆匆忙忙的来雪轩阁,明月正倚着躺椅小憩。
“小姐,老爷有请”
明月睁开眼,缓缓开口:“是何事?”
“小的不知,就是老爷现在大房院里,二少爷也在,您快去吧”
心里有一丝不安,看着候着的小厮,明月便道:“我回去取样东西,你先等着。”
等到了大房院里,还未进屋,院里的丫鬟小厮们一个个都噤声,未有一人言语,众人都屏息凝神,生怕传出什么响动,惹了老爷不快。
刚进屋就听见景老爷的骂声:“混账东西。”
地上跪着一个女人,身上衣服泥斑点点,但是难掩神态上的风尘。
景春和坐在一旁,斜靠着椅子,玩世不恭。
景春呈反倒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但脸上丝毫都没有什么表情。
总预感今日的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景胥让明月在旁坐下,缓和道:“前儿几日,明月你可有在院内见过这个女人。”
明月定睛一看女人的脸“未曾见过”
景胥顿了顿,好似不知如何开口,清了清嗓:“春和说开行宴庆那日,你帮过他?”
明月浑身一颤,侧目瞥着景春和。
难道,他说了?
若是说了,便不应如此反应。
定下心来,明月思索了片刻,“确如三少爷所言”不知景春和是如何说的,只能现应下了。
“呵呵,你看吧,我又没骗你们”景春和扫视众人,笑道。
“那明月小姐详细说一下当时的经过吧,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