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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衙役传完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青衣从廊柱后面走出来,韩铸跟在她后头,右臂绷带还没拆干净,绑带末端在风里晃来晃去。
    “爹,最近风云武馆那边有动静。”
    沈青衣走到沈放跟前站定,嗓门压了半截,但语气里拎着一根弦。
    “谷峰这两个月出入知府后宅不下四次,走的后门,时辰都是天黑之后,我叫人盯了一阵子,进去的时候空手,出来的时候袖子里藏着东西。”
    沈放用厚背刀的刀背挠了挠后脑勺,不以为意。
    “谷峰那老东西跪舔知府又不是一天两天。”沈放把刀往兵器架上一扔,铁器碰撞声闷响,“他风云上上下下加一块,有几个能打的?齐霄倒是够格,被陈泽一肩撞断三根肋骨,任脉都裂了,没个一年半载下不了床。”
    “就他们那点家底,翻不出浪来。”
    韩铸却没跟着放松。
    他犹豫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
    “师父,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沈放扯过搭在兵器架上的汗巾擦脖子,下巴一抬。
    “屁话,有什么该不该的。”
    “前天夜里,赵烈和几个师弟在花满楼附近巡夜,撞见了齐霄。”
    沈放擦汗的手停了。
    “那小子……在酒楼包了间雅座,喝了一整晚的酒,赵烈说他走路稳得很,不像受过重伤的人。而且……”韩铸顿了顿,语调往下沉了一截,“他喝到半夜,放了句话出来。”
    “什么话?”
    “等武馆比赛时,让陈泽死无葬身之地。”
    场子里安静了两息。
    风从演武场的围墙上方灌下来,卷着一股子热土腥气。
    陈泽握着破锋刀的鞘口,拇指在铜扣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他能在花满楼喝酒,还放这种狠话。”陈泽偏过头,眉头微微收拢,“任脉的伤应该已经好了。”
    沈放把汗巾甩在肩上,嘴里那句“不可能”转了三圈才吐出来。
    “不可能,济世堂的老掌柜亲口跟我说过,任脉裂了两处,气海松动,没个一年半载的休养,恢复七八成都是往好了说的,这才三个月……”
    “爹。”沈青衣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谷峰跑知府那儿跑那么勤快,谁知道周同礼给了他什么好处。万一有什么丹药或者密方,把齐霄提前治好了呢?”
    沈放张了张嘴,没反驳。
    知府那个老王八确实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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