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餐要几百?这么贵?那西亚星真挺好的。”花小婉忍不住点头附和。
这一餐,秦肖志和花小婉吃得都很满意。
无论是口味还是菜的量,这家苍蝇馆都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酒足饭饱后,两人在老板的目送下离开。
老板正了正一旁歪斜的招牌,而后望着小夫妻俩的背影感叹道:“这小年轻的,肠胃就是遭得住啊,这一顿下来,两人都还神清气爽的,连汤底都快捞干净了,是真能吃啊。”
“哗啦啦火锅”的招牌在风中晃动起来,秦肖志身下的车也跟着有些飘。
秦肖志载着花小婉走了十来公里,秦肖志的腹部就一阵绞痛。
不等秦肖志叫停,车后斗内的花小婉也捂着肚子痛苦道:“快,先找个厕所。”
秦肖志咬牙坚持着,额头都开始冒汗,好在几百米开外,遇到了公共厕所。
车一停,两人没有一句对话,默契地一头扎进了厕所。
出来后,两人虚弱地靠在车上一言不发,根本不敢立马出发,生怕后面找不到就近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