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秦肖志推门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沾染着水汽，挨着花小婉一旁坐下时，花小婉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透的味道。
花小婉也不是第一次见他洗完澡的模样，可今晚，她却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她的心跳有些快，心情也很复杂。
花小婉抱着膝盖，低下头，因为心虚和紧张，他没敢抬眼直视秦肖志。
只胡乱问了句：“今天，我们应该进行到哪一步？”
秦肖志主动掀开了花小婉的被子，挨着她的身侧坐下。
他伸手，扶着花小婉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同他四目相对。
他从容不迫，动作也很慢，每个动作后都有刻意地停顿。
只要花小婉喊停，那他就会终止后面那场闹剧。
他很庆幸，他的每一步，花小婉都很顺从。
没有拒绝，就算是邀请。
秦肖志的每一步动作，于花小婉而言都是煎熬，花小婉忍不住揣测他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
花小婉脸颊微微发烫，脑子里已经自动把秦肖志的动作代入到性教育手册中的内容。
她抬头望向秦肖志时，却发现他的表情格外认真。
那双盯着她的眼睛满是探究的意味，似要将她看透。
花小婉觉得有些不自在，她扭过头去，避开秦肖志的眼神，生怕秦肖志读懂她脑子里正在回想的书本内容。
“花小婉，你刚才的问题，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邀请？”秦肖志伸手，指尖轻轻勾住花小婉的下巴。
他固执地让她同他对视，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的变化。
“小碗，回答我。”秦肖志凑近，他声音低沉，似是带着蛊惑的意味。
花小婉伸手，想要拉开秦肖志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完全没有他大。
因为抵抗，她的下巴被秦肖志抬起，脖子和胸口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秦肖志的眼前。
她清晰地看到，秦肖志的喉结滚了滚。
花小婉眉头一皱，她觉得秦肖志看自己的眼神，像极了猛兽盯上了猎物。
下一刻，似乎就要一口咬破她的喉管。
“你，你别这样，我不太舒服。”花小婉皱眉道。
秦肖志松开了手，他眼神依旧紧盯着花小婉，轻笑道：“只到这种程度，已经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花小婉眉头一皱，秦肖志现在的笑是冷的，眼底没有温度的。
她能读懂秦肖志话语中挑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