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秦肖志追问。
花小婉解释道:“这事说起来,也不能怪你。贫民窟的居民大多捡垃圾为生,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捡,是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而我是这里的最后一批住户。”
秦肖志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去捡漏?”
“对,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十来天才能去捡一次呢。就连捡到你,也是因为你那时候浑身焦黑,太脏了没人要。”花小婉小声嘀咕道。
秦肖志一时哑口无言。
他叹了口气,抿了口鱼汤:“哪怕去捡漏,我也得去碰碰运气。捡漏,也是需要眼光的。”
鲜润的鱼汤划过唇齿,秦肖志的眼神跟着亮了亮。
不知不觉,他手中的汤碗很快见底。
秦肖志放下碗,想起之前说过不爱喝鱼汤,便不好意思再喝第二碗。
他只能硬着头皮就着蔬菜吃米饭。
他小口小口吞咽,同鲜美的鱼汤相比,这蔬菜和米饭索然无味。
见他眼神时不时瞟向鱼汤的方向,花小婉了然一笑。
花小婉起身,接过他身前的汤碗,又为他盛了满满一碗:“不喜欢也多吃点吧,现在天气热,隔夜就不能喝了。”
秦肖志借坡下驴,顺势点头道:“好,那我再喝一碗。”
花小婉见他吃得畅快,心想道:“看来是爱喝鱼汤的。秦肖志似乎爱吃荤腥。这养活的成本又高了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能挣到钱。”
相较于秦肖志的津津有味,今天这一餐饭花小婉吃得索然无味。
饭后,她捡起一颗李婶的浆果,机械地塞入口中。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她唇齿炸开,强烈的刺激让她鼻头有些发酸。
李婶托秦肖志传的那句话,时时在她耳边回荡。
看来,李婶是真的避着自己。
花小婉其实能隐约感觉到,李婶对她的情绪复杂。
孩童时期是亲近的,喜爱的,她记忆中李婶那张年轻的脸庞总是对她笑的。
可随着她年龄增长,李婶一点点老去,李婶便开始疏远她。
甚至会因为她的靠近而生气。
起初花小婉不理解其中的缘由,直至她捡到一本关于老虎的书籍。
雌性老虎在抚养幼崽时是尽心尽力的,可一旦幼崽有了独立生存的能力,雌虎就会将幼虎赶出自己的领地。
这一行为,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