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干?你抽到哪里去?排进江州的内河里吗?”沈见初冷笑一声,“这水沾了阴沟泥煞的本源尸毒,流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死地。”
沈见初反手握住雷击桃木剑的剑柄,大步跨过警戒线,朝着那扇紧闭的铁栅栏门走去。
“把外围封死。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靠近井口半步。”
“道长,你连防护服都不穿,就这么下去?”赵峰忍不住惊呼出声。
“防护服防得住化学毒气,防不住阴曹地府的死人怨气。”
沈见初走到铁栅栏门前,左手并指如剑,在虚空中飞快画出一道避水符,猛地拍在自己的胸口。
“嗡——”
一道微弱的淡金色罡气瞬间在沈见初的灰袍表面流转,将空气中弥漫的毒瘴硬生生隔绝在半尺之外。
“砰!”
沈见初抬起右脚,带着狂暴的纯阳真气,狠狠一脚踹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上。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粗壮的铁门门轴瞬间崩断,两扇铁门犹如炮弹般向内砸去,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荒草丛中。
“轰!”
铁门倒塌的瞬间,深井里的黑水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猛地掀起一道高达三米的黑色水柱,犹如一头咆哮的水蟒,直接朝着沈见初当头罩下!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沈见初眼神一寒,不退反进。
“铮——!”
百年雷击桃木剑轰然出鞘!
赤金色的雷霆在白昼下依然刺眼夺目。
沈见初双手握剑,迎着那道扑面而来的黑色水柱,一剑立劈而下!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给我开!”
“轰隆!!”
狂暴的纯阳剑气犹如一柄烧红的开天巨斧,硬生生斩进了那道黑色水柱之中。
极阴的黑水在雷火的焚烧下,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嗤嗤”声,化作漫天腥臭的白烟。
一剑断水!
那道水柱被直接劈成了两半,在沈见初的身侧轰然砸落,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能沾湿。
沈见初提着剑,踏着满地蒸发的黑水残骸,大步走到了深井的边缘。
他低下头,深邃的眸子犹如两把利剑,直刺向那深不见底、翻滚着恶臭泥浆的锁龙暗渠深处。
“老鼠就该待在下水道里。”沈见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狂傲的冷笑,声音犹如雷霆滚滚,顺着深井的通道,直达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