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动静太大,他敏锐地嗅到了泼天的流量,连夜带着团队从外地赶来,硬生生靠着几个保镖插队挤到了最前面。
“什么雷火劈大厦,什么百鬼夜行,全特么是全息投影加剧本炒作!”飞哥冲着镜头冷笑,从兜里掏出一块用红布包着、通体发黑的玉蝉,“我手里这块玉,可是我花重金从城西鬼市淘来的‘真货’。今天我就让这个神棍看看,什么叫真翻车!”
飞哥一把推开前面维持秩序的安保,大摇大摆地跨过了三清观残破的门槛。
“哎!你干什么!退回去!”赵峰拄着拐杖刚想阻拦,却被沈见初抬手制止。
沈见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嚣张的黄毛,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就是那个沈道长?”飞哥举着手机,把镜头怼到沈见初脸上,语气挑衅,“听说你开门接事?行啊,你帮我看看,我这块玉蝉沾了什么因果?看准了,我给你刷十个嘉年华;看不准,你这破庙今天就给我关门大吉!”
说着,飞哥一把掀开红布,将那块散发着刺鼻土腥味的黑色玉蝉递到了沈见初面前。
许灵站在一旁,只觉得那玉蝉一露出来,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直冲鼻腔。
沈见初连手都没伸,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块玉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拿死人嘴里含着的‘压口钱’来试探我,你的胆子,比你的命还大。”
此言一出,飞哥脸上的嚣张瞬间一僵。
“压口钱,也叫唅玉。这块玉蝉通体沁黑,阴气入骨,分明是昨晚地脉震动时,刚从城西乱葬岗的陈年老坟里翻出来的。”沈见初的声音平淡,却字字如锤,“玉蝉本是寓意羽化重生,但这块玉的主人显然是横死,怨气全封在玉里。你把它贴身带着,还敢用红布捂着不让阴气散出来?”
“你……你少在这装神弄鬼!”飞哥强撑着面子,但拿着玉蝉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装神弄鬼?”沈见初眼神一寒,“玄门有忌,死人压口,活人莫触。你把它拿在手里超过三个时辰,阴气已经顺着你的少冲穴钻进心脉了。看看你自己的左手手腕吧。”
飞哥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老街。
飞哥惊恐地发现,自己握着玉蝉的左手手腕上,不知何时竟然浮现出了一圈乌青色的勒痕!
那勒痕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死人手,正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