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道长还要讲礼貌?
!
下一秒,沈见初从怀里摸出两沓厚厚的黄表纸。
这是他之前在鬼市随手顺来的极品朱砂黄纸。
“你们结阴亲,我三清观来随份子!”
沈见初暴喝一声,左手猛地一扬,一沓黄纸犹如天女散花般飞向左边那支纸人迎亲队伍。
“你们办丧事,我三清观来上柱香!”
紧接着,右手又是一扬,另一沓黄纸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砸向右边的水鬼出殡队伍。
“呼——!”
黄纸在半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两团刺眼的火球。
然而,面对这带着纯阳之气的“买路钱”,红白两支队伍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发出了凄厉的鬼啸!
“嘶啦——”
左边那顶大红花轿的轿帘猛地被掀开,一个穿着凤冠霞帔、却没有头颅的新娘子,直挺挺地坐在里面,脖腔里正往外喷着黑血!
“砰!”
右边那口漆黑棺材的棺盖轰然炸裂,一具浑身长满绿毛、被铁链锁着的水猴子,从棺材里猛地坐了起来,张开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见初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他随手将黄帆布包扔给许灵,右手猛地握紧了雷击桃木剑的剑柄。
“既然买路钱你们不收,那就拿你们的命来填!”
“铮——!”
百年雷击木轰然出鞘,赤金色的雷光瞬间照亮了整条阴暗的街道!
“吼——!”
红白两支队伍同时暴动。
八个纸人轿夫和八个水鬼抬棺人,放弃了轿子和棺材,犹如一群疯狗,张牙舞爪地朝着沈见初扑杀而来!
“给我滚!”
沈见初不退反进,脚下猛地踏出天罡步,迎着左边扑来的纸人,一剑横扫而出!
“轰!”
狂暴的纯阳雷火顺着剑刃轰然爆发。
那八个看似诡异的纸人轿夫,在接触到雷火的瞬间,就像是浸透了汽油的废纸,“轰”的一声化作了八个巨大的火球,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烧成了满地灰烬。
但右边的水鬼已经逼近。
阴寒刺骨的黑水犹如利箭般射向沈见初的面门。
“雕虫小技!”
沈见初左手并指如剑,在虚空中飞快画出一道镇煞符,猛地向前一推!
“砰!”
金光闪烁的符文犹如一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