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恶毒了!连风水都拿来害人!”
沈见初没有理会弹幕,大步踏上广场的台阶,径直走向盛世大厦的旋转玻璃门。
“站住!干什么的!”
还没靠近大门,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对讲机耳麦的魁梧安保人员便迅速涌了上来,足足有二十多号人,直接在门前拉起了一道人墙。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高档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这男人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惨白,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不可察地皱一下,右手死死捂着胸口的位置。
许灵一眼就认出了他,低呼道:“道长,他就是那个李秘书!昨晚给赵彪送活鱼的那个!”
李秘书强压下胸口那股翻江倒海的剧痛。
昨晚他正在办公室里对着无头神像施法,结果被沈见初隔空一钉子扎破了阵法,反噬的煞气差点当场震碎他的心脉。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在城南破庙里装死的小道士,今天竟然敢单枪匹马杀到集团总部来!
“沈道长,久仰大名。”李秘书皮笑肉不笑地推了推眼镜,目光阴冷地盯着沈见初手里的桃木剑,“这里是正规的商业办公区,不是你装神弄鬼的道观。拿着管制刀具聚众闹事,我是可以随时报警抓你的。”
他瞥了一眼许灵手里的手机,冷哼一声:“还有,立刻关掉直播。侵犯我司名誉权,我司的法务部会让你们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面对李秘书的威胁,沈见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静静地看着李秘书,突然开口:“你昨晚咳出来的黑血,是什么味道?”
李秘书脸色骤变,瞳孔猛地一缩。
“你懂点左道旁门,就以为自己能翻天了?”沈见初嗤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连‘替身厌胜’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漏洞百出,被我一根棺材钉扎破了心脉,今天还敢站在我面前乱吠?”
直播间的观众听到这话,瞬间沸腾了!
“卧槽!昨晚电话里那个惨叫的傻逼就是他?”
“哈哈哈哈!道长这嘴太毒了,直接贴脸开大!”
“看他那脸色白的,估计昨晚没少吐血吧!”
李秘书被当众揭穿老底,气得浑身发抖。
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