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入宅,体弱者撞邪,运低者见鬼。原本被压在城南地下的隐患,现在已经被你那场直播,彻底捅到了台面上。”
许灵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那……那怎么办?这可是十几万人啊!就算一人沾一点,也能把江州闹翻天啊!”
“慌什么。”
沈见初冷哼一声,走到正殿门口,俯身捡起那把沾着黑狗血的小刀,在指尖把玩了两下。
“因果既然是从三清观漏出去的,自然要由三清观来平。它散出去多少,我就去斩多少。顺便,也该让某些藏在暗处、借着旧改工程想把这潭水搅浑的人看看,这城南,到底是谁说了算。”
“砰砰砰!”
沈见初的话音刚落,三清观那扇已经被推土机撞得摇摇欲坠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剧烈地拍响。
敲门声极其急促,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道长!沈见初在不在里面?”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哭腔和极度恐惧的尖叫声,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我是街道办的王姐!开门!快开门啊!赵彪……赵彪出事了!他把自己家里的人全给……”
女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伴随着指甲疯狂抓挠木门的声音,在这深秋的冷风中,听得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