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陆晚晚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似乎还不错,“那等确定了再说吧,我今天主要跟有角色的演员聊。”
宋清荷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尴尬和手足无措写满了全脸。
在座的几个姑娘互相的看了一眼,默认了这个新来的编剧,不好惹。
陆晚晚也没再管宋清荷,她安静地翻开剧本,开始和其他有角色的演员说戏。
陆晚晚讲得很细,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你要这么演”,“你这么演才行”,“你听我的”。
而是这个角色为什么会在暴风雪里背着电台跑了五公里?她家里是什么情况?她参军那年发生了什么社会事件?她最害怕什么?她最想要什么?
在这些演员眼里,陆晚晚好像把每一个人物都讲活了。
坐在下面的演员们,有的已经开始红了眼眶。
“所以呢,我想和大家说的是,”陆晚晚最后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女兵在边疆的故事。这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离开家乡、离开亲人、在风雪里学会长大的故事。你们并不是在演一个英雄,你们是在演一个人。”
排练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姑娘突然开口了。
“陆编剧,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
“你写的这个女主角,是不是有点像你自己?”
陆晚晚恍惚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像不像我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她像不像你们每一个人。”
姑娘也没再问了,但她看向陆晚晚的眼神,明显比刚才多了几分亲近。
宋清荷虽然坐在最前面,但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
她攥着剧本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纸页里,又嵌进肉里。
这个陆晚晚,怎么突然变得让她完全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