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梁昭僵硬地回头,想说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什么奇怪的登徒子……
沈墨痕已然恢复淡漠:“送你回去?”
好像错过了最佳开口时机,再倒回去解释也太过刻意。
梁昭有气无力地回道:“啊,行。倒也不必跟我确认……”
后面那句话声音极轻,还是被他听到了。
沈墨痕冷笑一声,语气不善:“本座是怕青阳殿里夜宿了什么不速之客。本座若出现,到时医仙不好解释。”
好嘛,别扭哥。
又给他“本座”上了。
梁昭扯出一个敷衍的笑:“掌门请,掌门请。”
正常人真的很难在沈墨痕的脸上,看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于是在他不由分说抓过梁昭手腕的时候,她也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原来回到地面上,也还是能被他牵着走的……
身上披着他明显大了许多的外袍,左手被他整个包在掌心,手臂外侧时不时隔着布料磨蹭到。梁昭萌生出细小的念头,只希望他们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你很喜欢他?”身边的人忽然开口。
谁?她愣了一下。
思路顺着方才的对话往回倒腾。
——“本座是怕青阳殿里夜宿了什么不速之客。”
救命,晚上的不速之客……他不会是在说苏玉卿吧,这么突然?
这已经不是飞来横醋了,大概算是泼天横醋。
她琢磨着前几次吵也吵了,该讲的不该讲的,反正都一股脑儿的全讲过了。他这会儿又把旧账翻出来是几个意思?
梁昭思索间,食指没注意,用力往里抠。
“嘶。”
沈墨痕停下步伐,半举起手看她,表情有些不耐烦。
哈哈歹势,指甲抠到别人虎口了。
梁昭伸过右手替他摸了摸甲印,尴尬地笑笑,从牙缝滑出几个字:“喜欢谁啊……”
沈墨痕由上而下地睨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什么笨蛋:“张凡心。”
梁昭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对啊,张凡心。
“哎呀!那可不巧了么,”梁昭牵着他就顺势要往前走,“这也只有张凡心了嘛。”
沈墨痕却不动了,他立在那里梁昭根本拉不动。
青年仍牵着她的手,但没有要动的意思,他好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