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前阵子把千机阁的玄冰都搞定了,所以最近剑修弟子们可是忙得团团转,前赴后继地“围攻”千机阁,他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修复屋顶。
不过嘛……无音脑袋有点疼。
其实吧,她或许,也有一点点,小小小小的愧疚。
要不是那天晚上她在青阳殿看月亮的时候,听到了那声绵长的竹哨音,她也不会立马通报给主上,那主上也不会火急火燎杀去青阳殿,他们两个如今也不会吵架。
可是,可是那也是主上自己说的啊,要她平日里把十二分的重心都放在青阳殿。
无音皱着眉想,好像也不能全怪她嘛……
“无音。”
殿内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在!”少女利落地跳下。
“长老们近日有何动作?”
“他们还能搞什么花样,这几个老东西无非就还盘算着,啥时候能把梁昭前辈嫁出去呢,主上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沈墨痕顿了顿,梁昭、梁昭。
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过一圈,还是被他咽了下去。
“……她呢?”
“她?前辈啊,”无音歪脑袋回忆了一下,“天天在房间里捣鼓上次你从北海给她摘下来的花。依我看呢,感觉她心里还是有你的啊主上!”
没有回应。
沈墨痕食指轻敲案几,视线拉得长长远远。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在青阳殿,摔碎的茶杯,爆发的争吵,还有两个人互不妥协的狠话。
那天梁昭说了很多话,他就站在床边,看着前一晚还在他怀中的女子为别的男人开脱。那是她自回归以来,对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他刚看着上次败给自己的男狐狸从她的房里翻窗出去,转头又看到那人在她身边留下的各式信物。
可是梁昭呢?对他除了愤懑、指责和不满,再无别的。
他终究无法说出“我比他更在乎你”,因为他实实在在错过了那些年岁,没能陪在她身边的每一个日升月落。
月色如流水,寂寥如鬼魅。
“……去请她来。”
“嗯?”无音脑子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呀!你终于肯主动找她啦!”
“就说,”他喉咙轻滚,“若是培育坎坷,本座这里有相关典籍,或有帮助。”
“那我给她送去呗。”
一记凌厉的眼刀。
无音咽了口唾沫:“去请,去请。”
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