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猫别愁眉苦脸的了,”苏玉卿这般说着,又倾过上身,伸手轻轻揉开她紧蹙的眉心,“你若不喜欢,我替你想办法呀。”
“别乱喊。”
“你就像一只小猫猫。”
“苏老板要是有心,替我看看那个。”梁昭朝左边扬了下巴。
玄冰底座中,独生出一枝的赤焰雪莲,此刻孑然挺拔。
“真好看呀,小花花。”
梁昭撇了嘴也不与他绕弯子:“你可知有什么法子能催动花开?”
“日照,土壤,养分,雨水……”
“苏玉卿,”梁昭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她不信他会不认识,“它对我很重要。”
“噢?一株花,比你眼下生死未卜的前途还重要?”
“……苏玉卿。”低低的声音落进狐狸耳朵,心里像被小石子砸过的水面,层层漾开。
狐狸抬起眼眸:“明明怕冷,还非要跑去北海,是不是晚霖给你指的路?”
他果然认得。
梁昭点头:“得来费了些功夫。”
“那她没有跟你说,这种花要开了才能摘么?”
梁昭抽了抽嘴角,心说当时情况实在复杂,谁还管开没开,这雪莲都是沈墨痕帮她折下来的,不过这些都按下不表。
见她面露尴尬,迟迟没有说话,苏玉卿语调懒散:“得北海岩浆千年滋养才长出一株的赤焰雪莲,不去卖个好价钱真是可惜了。”
她伸手捏着眉心:“……来都来了,大过年的,你就说吧还能不能给它救回来?”
他笑着伸手揉了把她的头顶。
“小昭儿都开口了,那我自然是……嘶,下次再聊!”他手掌一挥熄灭了烛火。
“嗯??”
没了光线的室内陡然陷入黑暗。
梁昭感觉额间落下轻轻一啄,随后便是窗户被打开,暮春的风倒灌进殿内。她缩瑟起脖子,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
“出来!”
是沈墨痕。
苏玉卿已然离开青阳殿,只留轻飘飘的笑声和一句模糊的“照顾好自己”便消失无踪。
不好!不会两人撞见了吧。
梁昭赶忙翻身下床,胡乱地把杯子敲在桌上,就往沈墨痕那边靠去。
天枢与青丘虽多年互不侵犯领地,但始终是天枢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