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她从后脖颈处泛起一阵战栗,直冲天灵盖。
梁昭死咬住唇,不让轻吟溢出。转过来却见他正蹙眉,眼神发紧。
片刻后沈墨痕移开视线,随即轻巧地抱起她,往自己膝盖处的位置挪放了分毫。
她顺势抵住他的胸膛,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
低沉的嗓音,似是沾染无法言说的忍耐。
梁昭竟真的不再扭动,乖巧却僵硬地被他深深搂住。
男子叹了口气,闭上眼虔诚地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
平日里清冷的气息,当下竟带着一丝不耐。锁骨的地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有多久没有这样抱你了。”
一句几近于陈述的话语。
让梁昭丢盔弃甲。
此局……完败。
晚冬的雨夜,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清淼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暖炉燃料“噼里啪啦”的动静,和两个人极力压抑的呼吸声。
梁昭平复着过快的心跳,绕着那人垂落在自己胸前的头发。坚硬的发丝在指尖缠绕,世人都说头发硬的,脾气都倔,看来说得真是没错。
她撅着嘴,愤愤地用缠着他的头发的指尖,去戳他的肩膀。
沈墨痕配合地往椅背靠去,胸膛发出很轻的震动,像在闷笑。
梁昭用脑袋抵住他的锁骨:“所以你是说,无音不是天枢的?”
“嗯。”
他顺势低头,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嫩粉唇瓣,想亲。
梁昭思索着偏头躲开了。
“那么,她是只听命于你的暗卫?”
“嗯。”
他俯身靠近,再次尝试。
又没亲到。
她脑袋顶在他肩胛处轻轻地磨:“那别人知道她的存在么?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自己的暗卫。”
沈墨痕微微叹气,像是终于放弃。他修长的手指拢住怀里那人的衣衫,轻柔地将人圈在怀中,掌心贴在她的腰际。
“长老应是都知道,不过掌门有暗卫也是常事。弟子中,只有云栖知晓。”
“云栖都知道?”
“他是下任掌门。”
这话说的。
她轻巧地笑了,忍不住打趣眼前这个化成水的冰块:“怎么,这么快就准备退位了啊,掌门大人。”
最后四个字轻轻巧巧地上扬,拖拽出旖旎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