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不能再虚度光阴了。
既然逮不到人,那她就先去搞定赤焰雪莲。她要把开了花的雪莲塞进沈墨痕怀里,然后恶狠狠地跟他讲,赶紧带着你的小娇妻,去澄清本师姐的清白。
梁昭足尖轻晃,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先不说这赤焰雪莲待花开方折,自那日疑似看到过之后,她就再没见过这株植物。
她探头往海面瞧了瞧,不会真的随波逐流飘远了吧?
“哎!!”
左边传来尖锐的叫声。
不好,有人遇险了。
人命关天,快步流星。
待梁昭循着声音匆匆赶到时,一道锋利的冰柱悬空落下,砸在她鞋子跟前。
她及时收住步伐,却只听得头顶有鸟鸣叫嚣。
抬头,正瞧见一只巨大的玄冰怪鸟,翼展覆天。它通体有着棱镜状的冰甲,低空掠过时将冰冷日光折射出多重幻影。
她抬手遮挡光线,眯眼辨认间又一波冰柱袭来。
“退后!”
惊鸿剑气破空而来,随冰柱断裂声一同入耳的,还有女子轻呼:“主上不可运功啊!”
又是惊鸿。
还有那声……主上?
索性怪鸟并不纠缠,振翅离去。
梁昭轻踩碎冰,借力躲过冰柱的袭击,眼前的一幕让她不禁眼皮跳动。
只见沈墨痕双腿盘坐,眉头紧锁,小娇妻几乎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
还真是,有够亲近的。
明明先前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血淋淋的现实摊开在面前的时候,她只赶紧小腿发麻,就想转身落跑。
“怎么样啊,你要不要紧?”
“那鸟什么毛病啊,前两天还没有的。”
“还能不能动了?哎,正好她来了……”
惊鸿归鞘,沈墨痕舒出一口气,稍稍挺直肩背,保持了一些距离:“无碍。”
梁昭脚边还是方才被他劈碎的冰棱,细细碎碎地落在地上,反射出太阳的光线。
她看着眼前这一蹲一坐两个人,质问和指责的说辞哽在喉间,几欲开口,却又觉得难以启齿。
好像她在斤斤计较,好像她在意极了与他的关系,好像在这暗自较劲的博弈中败得体无完肤。
她轻轻抿了唇,冷冷开口:“抱歉打扰二位。”
脚下一拧,丢下这句话便想要离开这里。
“梁姑娘要的东西,在东面冰缝。”他的声音裹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