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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聊得对么?
梁昭感觉耳后热意攀升,当下有一丝恼羞成怒:“你治不治?”
“治。”极快的回复。
“先滚回去休息,晚些我熬了汤药喊人给你送过去。”
“本座倒不知,医仙还有可以使唤的弟子。”
好。
治病要紧。
不与患者产生纠纷。
梁昭在心中默念三遍。
“本医仙,亲自给您,送过去。”
“医仙后牙槽要露出来了。”
“……快滚。”
梁昭嘴上一直嚷嚷着,要找个时间把蟠龙丹炉给玉徵长老送回去。但不得不承认,在殿内中央有个这么锃光瓦亮的炉子,也挺气派的。
主要是方便炼药,梁昭如是想着。
就再霸占一小些时日,会还的会还的。
但她着实有些无从下手,他体内的业火寒毒,似与经脉缠绕,强行剥离后果不堪设想。
得与晚霖从长计议。
治疗寒毒需要专业人士,调理身体她已是手拿把掐。
毕竟与这七年在外的履历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如此想来,当时开医馆的清闲日子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梁昭蹲在上次沈墨痕送来的那七八捧植物种子和一麻袋的土面前,捡了根断枝翻腾了一会儿。
然后决定去灵山拔现成的。
她是对自己的培育技术很有信心,甚至顺利的话还可以养出新的药草,但太过于耗费时间和精力。
还是想尽快治好他。
还是想,回到江湖去过闲散的日子。
今日起得早,等梁昭采完草药来到丹房也才正午刚过。
附近的弟子房内都没人,晚霖也不在,应该是外出授课了。
她原来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妹,如今成了丹修弟子们的师父,梁昭不自觉有些得意。
午后暖暖的阳光打在后背上,像温柔的掌心哄得人哈欠连连。
梁昭机械般地扇着面前正在咕嘟冒泡的药皿,火是越来越旺,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一个药皿,两个药皿,三个……
“小医仙?”
唔?
梁昭耷拉着脑袋回头。
眯着眼看到丹修弟子推着晚霖,朝自己走来。
晚霖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弟子点头便退下离开,她自己转着轮椅靠了过来。
“小医仙在我这儿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