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洗髓池?”
云栖点了点头,把自己都说渴了,端起面前的碗就开始喝。梁昭没来得及制止,就看到他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啊,怎么回事!这什么东西啊好辣啊!”
“放了姜,接着说。”语速极快地接话。
云栖被辣得没忍住吸了几口凉气,猛喝一口水才算缓了缓。
“洗髓池啊,就是那个掌门才能进的疗伤圣地。”
梁昭附和着点头,确实略有耳闻。
云栖一看对面有了回应,说得更加起劲。
“那处山泉相当厉害,只有凭借掌门印鉴才能入内。印鉴你懂吗,印鉴。那可是历任掌门自己钦定的贴身物品,世间独一无二。”
“好厉害好厉害。”梁昭点着头敷衍,看来得想办法搞到这个东西。
“这可有说法了,印鉴都是要随人进冢的!”
梁昭状似漫不经心地剜着最后半块桂花糕:“那洗髓池……长什么样?”
“我哪知道!”
“哟,沈墨痕最得意的弟子,都没见过洗髓池。”她承认自己有激云栖的成分在。
“我我我是没见过,但我知道的比别人多!”
“那你说说。”激到了一些。
“掌门大人最虚弱的时候才会过去,旁人不能跟随的,而且也进不去。没人见过!”
听出来了,主要是他进不去。
逗小孩也逗得差不多了。
梁昭拿起最后半块桂花糕放上舌尖。甜食果腹,这一餐总算有点满足感。
子夜时分。
剑冢万剑齐鸣,引动地脉裂隙。没人知道先人佩剑为何如此不安。
一众弟子被迎面而来的怨灵剑气连连逼退。体强者还能在抵挡间隙封印一二,体弱者已被余波震得口吐鲜血。
“退后!”
沈墨痕一袭玄衣,如谪仙天降。
他掌心生风,手中惊鸿剑幻化出万剑虚影,直直落入地面打断阵阵邪剑波纹。
正当弟子们以为暂时告一段落时,只见一柄赤红色凶剑破土而出,它带着横冲直撞的煞气扫过众人头顶。刚站起来的弟子又被剑气带得纷纷倒地。
可那凶剑似乎无意停留,盘旋几周后竟朝东南边冲去。
不好。
沈墨痕迅速收回惊鸿,当即掐诀留下一个法阵,身影消失得比声音还快。
“竭力压制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