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甚至不算宾,只是一个自投罗网的囚徒。
一想到晚霖那个小老头师父,梁昭就有些缩脖子。
倒不是害怕他,他是三个长老里最没有架子的,但也是最咋咋呼呼的,每次都吵得人耳朵疼。
丹炉在眼前晃着,梁昭有些眼睛发晕。
这小老头知道了,怕不是顷刻间就要杀过来。
梁昭艰难咽了口唾沫,赔上一副笑脸:“那个,咱们这东西是不是送错地方了呀?”
赶紧说是,赶紧拿走。
求你们。
“掌门说了,有此物,青阳殿亦堪比丹房。”为首的弟子传话毕,便带着另两人低着头一路退至殿外。
什么意思?
在梁昭原本预备好的两手打算中,沈墨痕硬生生劈出第三条路。
她轻舔后槽牙,可真有你的。
翌日,又如法炮制地靠在门框边边上。
“小道友~”依旧是腻死人的调调。
“帮忙给你们掌门带个话呗~”别管了,自由比天高。
“就说我想去灵山采药嘛~”快答应吧求你,再说她都要被自己腻死。
“好——”
梁昭不是没有想过,他再给一些神奇的反馈。比如说装个几大箩筐的草药,比如说直接分门别类地装好让她随取随用。
但她确实没有想到,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七八捧植物种子和一麻袋的土。
整整一麻袋的,土啊……
为首的弟子还是老实本分地低着头:“掌门说了,要采什么让她自己挑着种。”
梁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啥。
说种子不够,说土太少了,说谢谢您嘞。她本意只是想能离开这个寝殿,她……梁昭抿着嘴点了点头。
好好好,沈墨痕,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就是阵法?
虽然他现在位尊掌门,当年练剑的时候不还得喊她一声师姐。
区区阵法,必有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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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徵:臭小子怎么拿老人家的东西去追女娃娃!
晚霖:就这样都没能追到心巴上。
沈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