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一怔,似乎对这个多日不见的徒儿有些陌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叹一声。
“罢了,苏湛,你是聪明人,贫道说再多也没有用,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跟贫道开口!”
苏湛抬头笑道:“既然如此,苏某也就不客气了,说起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袁天罡正色道:“有什么贫道能帮上忙的?”
“缺钱。”
......
一楼大厅。
裴明礼、孙处约、李义府三人,端端正正地在柜台后坐了一排。
铺子里的客人相比于昨天又少了一大半,都用不着他们三个出面,小伙计们就够用了。
“眼瞅着生意往下掉,今天来的顾客,比昨天少了一倍还多,也不知道掌柜的是怎么想的,还不让咱们出招,真是愁死个人!”
裴明礼满脸的不爽。
在他看来,对方都欺负上门来了,就该果断出击,就算鱼死网破,也不能让对方捞着好处!
孙处约则要清醒得多。
“整个秦州四十多家布庄联合打压,张熙的进货渠道被斩断了一大半,要不是有张怀安这层关系在,怕是张熙也早就不跟咱们来往了,沈雁那边的裁缝铺子也不好过,一多半裁缝被硬逼着辞工。”
“说到底,咱们是在跟整个秦州的布匹丝帛行当为敌,就算是鱼死网破,最后也只能两败俱伤,得利的只有窦家,他才不在乎秦州的布匹丝帛行当以后会怎么样。”
说完,两人一同看向李义府,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李义府却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的朝后院张望几眼。
孙处约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你想什么呢?”
李义府若有所思地挠了挠下巴。
“我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杜相高看我一眼?”
“要是杜相能帮我递句话,我连行卷都不用投了,说不定能直接进入三省!”
孙处约和裴明礼鄙视的看着他。
“就知道你小子满肚子鬼心眼,我们都在这愁坏了,你还有心思想着抱大腿?!”
李义府撇撇嘴。
“这是人之常情好不好,难得碰见个大人物,当然要抓住机会,只不过......想要让杜相高看一眼,却不是那么简单的。”
“看来还是要好好的为公子办差,先把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