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史有何贵干?”
杜楚客喘着粗气。
“总算赶上了!”
“还请苏公子捎我一段,搭个便车!”
说着,他就要往车里钻。
虎子一步上前挡住他,那摄人心魄的气势,让杜楚客吓了一跳。
“我家庄主还没答应你,你这人好不讲道理,怎么硬往里闯?!”
杜楚客干笑几声,抬头看向苏湛。
“苏公子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去干什么,你能不知道吗?”
“我兄长已经到了你的衣锦坊,我自然要去瞧瞧!”
这番话,倒是真让苏湛有点意外。
他记得很清楚,历史上的杜如晦和杜楚客虽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两人老死不相往来,甚至互为仇敌。
看杜楚客的样子,似乎还挺关心杜如晦?
可转念一想,苏湛就明白了。
“杜如晦是太子李承乾的铁杆支持者,杜楚客是李泰手下的头号大将,不过现在的李泰和李承乾还都是孩子,想必杜如晦和杜楚客兄弟之间也没有闹僵......”
苏湛冲虎子点点头,虎子这才让开。
“杜长史,请吧!”
杜楚客往马车里动了动身子,却又退了回来。
“苏公子先请!”
......
“苏公子真是高明啊,这一路堪称披荆斩棘,短短时间就创下了偌大的家业,杜某自诩也见过无数年轻俊彦,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苏公子的!”
马车上,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本来有些尴尬,毕竟双方之前没什么交集。
杜楚客毫无征兆地来了这么一句,让苏湛微微一怔。
“杜长史谬赞了,苏某不过是运气好些而已,又碰上了一些值得信任的朋友,这才赚了点钱。”
“只是运气好?不见得吧,苏公子用出来的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厉害,这一手借力打力,合纵连横,玩得出神入化,杜某得知后也不禁要叹一声佩服!”
苏湛眉头微皱。
这家伙话里有话!
杜楚客很没有自觉地往前凑了凑,几乎是挨着苏湛坐下。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从这里到衣锦坊至少要一炷香的时间,苏公子,咱们不妨开诚布公的聊一聊。”
“客套话就不用再说了,咱们都是明白人,苏公子你把现在的局势看得一清二楚,如今的秦州,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