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一下子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苏湛耸耸肩膀。
“没什么意思,看你精神头不错,今天晚上就别睡了,楼上有我开好的方子,你去药材加工作坊那边把需要的药材取来,连夜熬制,明天正好用得上。”
李淳风罕见的没有叫苦。
“好,我这就去,不过......苏湛,你真有把握治好杜相的病吗?要是把他治坏了,可是滔天大罪!”
苏湛笑道:“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李淳风点点头,快步朝楼上走去。
“这家伙碰到正经事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苏湛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看起了这些日子的账目。
......
次日清晨,艳阳高挂!
秦州城外,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在官道上晃晃悠悠。
苏定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手里拎着根鞭子,时不时在马屁股上抽打几下。
“我就不明白了!”
“好端端的,铠甲不让穿,好马也不让骑,随从也不让带,连件好衣服都不给!”
“我是去秦州上任的好不好,不是来逃难的!”
苏定方怨念颇深,很嫌弃身上这件布衣,一个劲地来回拉扯,衣襟都被他拽松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车帘后探出来,‘啪’得一下抽在苏定方的后脑勺上。
“好好赶车,别那么多废话!”
袁天罡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
苏定方狂搓后脑勺,心里的怨念更深了。
老牛鼻子手劲还挺大!
车厢里。
杜如晦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封信,旁边放着刚撕开的信封,以及火漆被割开的信盒。
“杜相,朝廷的事情再重要,没有一个好身体是万万不行的,你就歇歇吧,眼瞅着就到秦州了,等病情缓解一些后,在处理这些事情也不迟!”
袁天罡满脸担忧之色,不停的在一旁劝慰。
杜如晦却摇摇头。
“国朝为大,老夫的身体算不得什么,你用不着劝我,不过这一路上也辛苦你了......”
袁天罡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必呢?贫道已经说过很多次,苏湛应该有治好你的把握,你现在最关键的是把精力养足,否则他想用猛药也要忌惮三分!”
杜如晦抬起头,勉强挤出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