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面露为难之色。
“那马掌柜和王掌柜怎么办?”
“是我让他们去找衣锦坊的麻烦,到头来却要把他们放弃掉,这......这没办法服众!”
韩明忽然失笑道:“生意场上,多赚钱才是王道,服不服众都是虚的,只要你能带着他们多赚钱,他们自然要服你。”
“陈掌柜,你也当了这么多年的行首,怎么不明白如此粗浅的道理?”
“回去好好想想吧,等想明白了,大公子多半就肯见你了。”
陈安只能朝着韩明拱拱手,转身离开。
看着陈安的背影,韩明不屑地轻哼一声。
“小家子气!”
他继续站在池塘边等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小船靠岸了。
窦奉节从美人的怀里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韩明连忙上前,把桥板铺好,扶着窦奉节下船。
“大公子,刚才陈安来了,说是想请您搭救马掌柜和王掌柜,让小人撵走了......”
韩明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窦奉节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从美人手中接过来张帕子,擦了擦眼角。
“你做的对,让他们去给苏湛找点麻烦,又不是让他们把自己搭进去,这样的蠢货,留下来迟早是个麻烦。”
“要不是在秦州人手不够用,陈安这个行首也该换一换,能安安稳稳的当这么多年行首,他也算是运气不错。”
韩明一路跟着窦奉节来到凉亭里。
“小人已经点拨韩安了,想必他能想通大公子的安排,要是他无法把各大布庄掌柜拧成一股绳,再把他换掉也不迟。”
窦奉节从美人的手里接过一杯茶,喝了一小口,似乎恢复了几分精神。
“押送蜀锦和苏绫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韩明连忙回答道:“蜀中和苏越路途遥远,已经派人紧急从关中抽调了一批蜀锦和苏绫,最多三日即可到达秦州!”
“那就好,想要真正把苏湛的势头压下去,终究还是靠实力,你去催一催,能早则早,另外......你再去给那个陈安提个醒,让他用小手段,又不是让他胡来,总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怕是苏湛还要笑话我无能。”
“小人遵命!”
韩明拱手离去。
窦奉节放下茶杯,顺势用一根手指勾起美人的下巴,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
“璎珞,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