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李淳风?!”
李淳风听到有人喊自己,回头看去,也是一愣。
“李泰?你怎么在这里?”
李泰顿时睡意全无,笑嘻嘻地凑上去,蹲在李淳风身旁,一副关系很铁的样子。
“想不到还能他乡遇故知,我说最近怎么没看到你在长安城里招摇撞骗,原来是跑到秦州来了!”
“我说,万春姑姑口中的神医不会是你吧?你什么时候改姓苏了?”
没想到,李淳风一下子急眼了。
“你才姓苏!你全家都......”
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自知失言的李淳风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讪讪地又蹲下去了。
李泰拽着他的袖子,一点都不恼。
“快说说,快说说,你怎么跑到秦州来了?袁道长不是回长安去接杜相了吗?你怎么没跟着他?”
“你走的这一年,我可无聊坏了,想当初咱们横行在长安城,别提多快活了!”
“自从你一走,就没人敢偷偷带我出宫了,在宫里憋了这么久,都快发霉了!”
李泰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李淳风翻了个白眼。
“就因为偷偷带你出宫几次,我才倒得血霉,上回咱俩在长安街头被我师父抓了个现行,师父才死活非要带我离开长安,跑到秦州这鬼地方吃苦受累,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你口中那个姓苏的,可不是什么好人,我觉得天底下所有姓苏的都一个德行,这些日子……”
李淳风喋喋不休地抱怨,丝毫没有汲取昨天晚上的经验教训。
好在他没有忘记煎药,时不时的开盖看几眼。
李泰听得眼中异彩连连,甚至都有点羡慕。
“哇,这几个月你过得太精彩了,比我在宫里过得半辈子都精彩!”
“我说苏湛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呢,原来衣锦坊就是他开的!”
李淳风一咧嘴。
“你才多大,就半辈子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几个月虽然总被苏湛欺负,但也挺有意思的,告诉你,要是没有我,他苏湛也玩不转,现在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秦州谁不知道咱李道长的名头!”
他又得意起来了,轻轻拍拍李泰肉墩墩的肩膀。
“正好你来了,改天我带你去秦州城里潇洒!”
两人说话间,寝房里忽然传来一声痛呼。
李泰一下子站起来,“是万春姑姑的声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