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有点能力,骗人都骗出水平来了,被拆穿后也能随机应变,留下来说不定以后有大用,你也知道,这年头生意不好做,衣锦坊现在露这么大的脸,接下来麻烦估计也不少,树大了,免不了招点儿风。”
苏湛也端着茶杯,品尝几口,又道:“这茶不错!”
张怀安没把李义府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走的时候给你包上两斤,是姜行本从长安回来的时候带来的,听说叫什么信阳毛尖。”
“那就多谢张刺史了!”
“小事小事!”
说话间,李义府被带上来的。
他还穿着早上那件里衣,只不过挂在腰间遮袖的短褐不知道去哪了。
和之前的从容不迫相比,现在的李义府简直像换了个人。
打一进来就瑟瑟发抖,看到苏湛后,抖得更厉害了。
张怀安看了苏湛一眼,对李义府道:“你的案底已经留下了,并且已经传抄到秦州各县!”
“看在苏公子的面子上,暂且放了你,为了保你,苏公子可担着不小的风险,以后但凡再敢作奸犯科,官府都能第一时间找到你,绝不姑息,听明白了吗?!”
张怀安的语气很严厉,说完啪的一拍桌子。
苏湛笑道:“只不过是偷了几件衣服而已,苏某就不追究了,张刺史,依照大唐律例,他是不是应该赔偿苏某的损失?”
“那是自然!苏公子这几件衣服价值不菲,必须赔偿,依照大唐律例,此人应当杖责二十,再为苏公子做工两年!”
苏湛摆摆手。
“杖责就不必了,打坏了还得养着他,依我看就改成三年吧!”
“想不到苏公子还精通大唐律法,想要免于杖责,就应该增加赔偿,本官以为,为你做工四年才合适!”
李义府虽然很害怕,但他是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出,这两个家伙狼狈为奸,在这唱双簧呢。
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李义府现在是真的怕了苏湛。
这家伙可比自己狠多了……
“多谢张刺史,多谢苏公子,给在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李义府露出谄媚的笑容,连声说着。
不管怎么说,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进秦州的监牢了。
......
回到衣锦坊。
苏湛泡了一壶张怀安给的信阳毛尖。
“确实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