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没多说什么,转身朝茶室走去。
“说说吧,你什么情况?”
李义府半点不紧张,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苏公子,刚才我也听说了您的一些事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从蜀中来到秦州,一没背景,二没钱财,就想先在你手底下混口饭吃。”
“工钱您看着给,管吃管喝就行,但有一个前提,干满一个月我就走,那身衣服得送给我!”
“不过您放心,这一个月里,我保准让您觉得物超所值,要是亏了,您再把我扭送官府,我绝无二话!”
说完,李义府一咧嘴,露出两排小白牙,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苏湛有点好奇。
“你为什么非要偷衣服?既然都打算偷了,偷点金银财物不好吗?”
“这您就不懂了,金银财物总有花完的一天,可一身好行头带来的好处,那可不一样!”
“我从蜀中到秦州,一路上坐的都是花船,吃吃喝喝半文钱不用花,姑娘们整天围着我献殷勤,别提多自在了!”
“要不是昨晚喝多了,一不小心露了底,我还打算坐花船去长安呢!”
“有身好行头,我就能东山再起,说不定还能在秦州混个小官当当,您说,是不是比金银财物有用多了?”
饶是苏湛见多识广,听了李义府这话,也愣了一下。
他脸色古怪地朝铺子里望了一眼,裴明礼正在给客人介绍衣服。
又一个诈骗犯?!
从蜀中到秦州,白吃白喝还白嫖……
这可不是光靠一身好行头就能办到的,说明李义府不光演得好,脸皮厚,心理素质还极其了得。
“听你这意思,以后打算留在秦州?”
“其实本来我想去长安的,去年就听说长安要办科举,可我路都走了一半才听说,因为北方闹灾荒,科举取消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再办。”
“反正秦州离长安不算远,先在秦州站稳脚跟,等朝廷重开科举了我再去。估摸着怎么也得在秦州待个一年半载的。”
“我说,能不能先给松个绑?我后背痒得厉害。而且我都决定投效您了,怎么也算自己人,没必要为件衣服伤了和气吧?”
李义府一个劲在石柱子上蹭来蹭去。
苏湛仔细想了想。
贞观初年确实已经有科举了,不过不是年年都办,贞观元年办过一次,再往后就是贞观六年了。
究其原因,